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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剧的未来在东方
http://www.CRNTT.com   2018-01-13 16:05:11


(来源:网络)
  中评社北京1月13日电/中国传统表演美学是我们的艺术宝库,可惜我们不是死守西方老传统就是满足于表面上的移植粘贴。我们不能光学别人的戏剧,应该回到传统的源头,一步步挖掘,建立起自己的东方戏剧叙述语言

  这么多年下来,有一个问题是我一直思考的:什么是戏剧。做了几十年戏剧,居然还不懂戏剧是什么。对此,我心里是高兴的,这代表我对自己过去的戏剧认识是有反思的。但有一点我比较明确,导演的变革如果只在舞台形式层面,不能解决戏剧本质问题;戏剧核心是表演,任何花招都解决不了这个根本问题,戏剧还是靠人去表演。

  上世纪80年代我在欧洲看了一些戏,回国后我说了一句狂话:戏剧的未来在东方。表演上的自由是东方戏剧特有的,它能打破表演者主客观意识界限,同时打破舞台上的时空概念。这种自由的表演状态是中国戏曲和民间说唱艺术的传统,成就一代代表演大师。话剧演员如果能达到这一点,不管演什么风格的戏都能胜任,更重要的是可以把自己要表达的东西强烈地传递给观众。遗憾的是,我们今天的话剧包括欧洲戏剧,都还离这种自由境界很远。

  中国传统舞台艺术的表演早就进入自由境界。比如,戏曲演员在表现主观的同时可以表现客观,表现客观的同时也可以表现主观,演员在舞台上“既是这个角色,又不是这个角色”。比如他在唱着满宫满调的正宫调或者表演高难度武戏时,还能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演戏,他会和台下观众一起欣赏自己的表演:“我今天拿下来了!”评弹表演更自由。评弹演员和角色之间哪有什么进、出、主观、客观这些界限,演员根本不去分辨,这样才能审视自己的表演。比如,“我走在一个花园,突然看到一个小女子,眉清目秀的”,评弹演员可以在客观描述过程中,突然间就把这个小女子给表现出来,人物形态和语言、演员叙述之间的转换自然得很。话剧表演如果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,是一种突破和飞跃。

  受惠于传统表演艺术,“既是又不是”“表演的双重结构”,是我这些年有意寻找的舞台表演状态。上世纪80年代初我就已经开始这种尝试,当时这个概念还不是很清晰,只是要求演员试着把回忆和现实重叠起来。他们理解,但表演上没办法达到。我在《棋人》《三姊妹·等待戈多》《理查三世》《赵氏孤儿》等戏里,继续摸索表演的双重结构,这是实现导演第二主题的手段,剧本原意是第一主题。我有的戏没有第二主题,也希望演员的表演是“在体验当中叙述,在叙述当中体验”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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